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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聚博娱乐-推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5 09:45:4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种种迹象表明,澳情报安全部门并不仅仅满足于针对中国等国开展间谍活动。一些分析认为,澳大利亚有提升自己国际战略地位的要求,不满足于偏安一隅。澳大利亚前总理霍华德曾经说,“澳是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副警长”,通过将自己绑在美国的战车上,澳大利亚希望借力加强自身影响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20年6月19日0—24时,河北省新增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1例(保定易县人,系北京关联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)。无新增死亡病例,无新增疑似病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如陈弘所提到的,在澳情报安全部门眼中,中国对澳大利亚的“影响渗透”和“间谍威胁”无处不在,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(ASIO)总干事伯吉斯曾对外声称,“澳面临的外国渗透和干涉威胁在规模、广度和目标等方面均前所未有,严重程度甚至超过冷战时期”,“澳各行各业都是外国干涉的潜在对象,包括各级别议员及其团队、政府官员、媒体和分析人士、商界领袖、高校等”。在这种“被害妄想”的意识下,澳大利亚情报安全部门不断鼓动政府出台针对所谓“外国影响渗透”活动的法案,并且向澳国内媒体“喂料”,暗中支持媒体炒作“中国间谍威胁”,毒化澳中关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为从澳大利亚间谍身上起获的情报经费、间谍工具和地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位美团外卖骑手正在进行核酸检测采样。石景山区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澳大利亚对华的“焦虑”和“敌视”到底从何而来?澳大利亚是中等强国,地处南太平洋,在冷战中战略地位不高,冷战结束后更是一度被边缘化。随着奥巴马推出重返亚太政策,尤其是特朗普大力推进旨在遏制中国的印太战略,澳大利亚开始借此强化其战略地位。澳大利亚是一个真正的印太国家,通过加强自己在印太战略中的重要性,加大活跃程度,澳大利亚希望能够在国际舞台上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向相关媒体‘喂料’,借助媒体对某些敏感问题进行炒作,放大、夸大乃至歪曲某些事件及其重要性,是澳情报安全部门常用的重要手段。”陈弘举例说,去年曾引起各界关注的“王立强间谍事件”就很典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落实北京市疫情防控有关要求,石景山区市场监管局在接到任务后成立工作小组,约谈送餐平台业务负责人,明确“分组分区分站点,定时定点定人员”的采样工作安排,确保采样工作顺利进行,维护好“流动的餐厅”安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年澳情报安全部门对中国驻澳机构和人员的监控力度越来越大,并且大规模约谈、骚扰在澳华人,要求提供华人社区和中国使领馆的情报,甚至将有些人发展成情报线人,设法向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领馆渗透,或指使他们潜回中国搜集情报。据国内有关部门掌握,在澳华人学者冯崇义就是澳情报安全部门运用的线人。冯崇义与澳方关系密切,多年来向澳方提供了很多涉华情报。英国《金融时报》曾报道其为澳大利亚永久居民,但仍持有中国护照。冯崇义就职于悉尼科技大学,常年在境外反华媒体上充当“中国问题专家”对华进行污蔑攻击,2017年,外媒还曾炒作冯崇义回国返澳时被“扣押”的消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对于中国的崛起,澳大利亚是怀有复杂心情的。”华东师范大学澳大利亚研究中心教授陈弘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,澳大利亚一方面借中国经济腾飞而获得大量经济利益,另一方面又对中国有着潜意识的敌意,中国的政治体制与其截然不同,近年来澳大利亚政策上意识形态导向较强,这种潜在的敌意往往在外力和内因的共同推动下冒头,误导决策思维。